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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lecell's Shangri - La

恶有恶报 湛湛青天不可欺
August 13

2008年8月13日

家狗,刘氏名欢,今晨病逝于京,年十岁。
October 09

·发现·

 
蚱蜢展开它的翅膀,是一幅美丽的地图。

可口可乐的瓶子里,装的全是时光。

蝼蛄是一种地铁,清洁员踩碎了里面的希望,“喀吧”一下,声音脆响。

车票上面的终点站,其实全部都是回忆。

人的心,其实很小。

还有
 
小长安里的回锅肉盖饭,很好吃。
July 12

"快来抢购二手货!"

最近听到一种关于二手货的说法,说是使用二手货所能带来的成本节约可以用其与一手货的差价来计算,这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又哭笑不得的见识!说它耳目一新是因为这个看法表面上还真有那么点儿唬人的意思,可是些微有点智商的人也都能琢磨过味儿来,与一手货相比,二手货之所以会便宜,这个差价不是白赚来的,是叫上家用掉的,因此要用这个差价计算成本节约的人大概脑子是有些不好使的。

按照这个二手货说法,娶老婆应该也娶个二手的,最好还带个孩子,这样的话生孩子的体力成本跟养孩子的经济成本也都节约了!

当然,有人喜欢这么计算,觉得有成就感,愿意冒着被看成脑袋被猪舔过的风险追求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并且心安理得,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唬唬自己还可以将就,要是也要身边人也跟着当真那就不好了。

P.S.:
想起有次打牌,对家坐了一个发小儿,突然问我:“哎,你说如果你知道这桌上有人想诈胡,你会点炮么?”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回问他:“你会怎么做?”
他想了下说道:“第一次就算了,我当他是真傻逼,不懂规矩;要是敢来第二次,那他就是装傻逼了,我准点他,叫丫输得更多!”
July 10

十年前的关键词(或许)

时间:七月七日,一九九七年(或许)。
地点:北京。
人物:我,高丽,于博(或许)。
事件:中午,37度高温,毒日头,三人,自行车,东北三环,出发,两个半小时,西南郊,卢沟桥,半小时,宛平城,一个小时,自行车,回家,三个小时。
意义:第一次,卢沟桥,乾隆,“卢沟晓月”,数不清,卢沟桥的狮子,宛平城墙上的弹坑。
主题:爱国主义。
后果:晒伤,脱皮。
效应:愤青,反日。
 
 
June 24

一年

 
 
一年前的今天  是我第一次来到上海
 
天气与现在的一样  闷热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上海
然后  这一年  我就生活在上海
 
尽管不愿承认  这个城市还是在潜移默化间改变了我许多
这该是个必然  我无意反抗  然而我真的不喜欢这座城市
 
我依然记得  那些着我对上海产生兴趣的原因
如今  它们依旧守望在那里  我也依旧于其着迷

但是我知道  那不是眼下的上海
 
或者  会再有一个一年  或者两个
或者  我从未想过留下
 
也许  在多年以后  当繁华褪去  所有的真实都变得不再清晰
那时候  上海留给我的  会不会就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
 
梦醒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记得每一个细节
 
 
April 02

断章

 
——这些真实被记忆和见解蒙蔽而变得越发虚幻
 
艳阳。翠树。繁花。青山绿水间的春景。我醒来时便已置身于此。
 
山道两侧是茂密的竹林,我信手一划,截得一段竹竿,见长短粗细倒也顺手,便拎了下山。一路飞奔,舞将起来,风雨不透,只吓得山中猪见猪闪,狗见狗藏。横扫一竿,倒了黄山的苍松;立劈一棍,碎了泰山的青岩。且奔且舞之间,忽听耳畔噗啦一声,一只巨大的青蛙振翅直飞。妖孽!我足点山石,一个旱地拔葱也飞将起来,越过那巨蛙,一棍打下,正劈在巨蛙后心死穴,那蛙登时毙命在山道之上。
 
我知道,在不久之后,有一辆压路机开过这里,会将这蛙的身形永久的留在这柏油山道上面,形成了今天这道疤痕。
 
或许是我棍毙巨蛙的手段太过震惊,继续前行不多久便见路旁站立着两列黄蜂,个个腰上跨刀还配了锥子一样的兵器。它们都穿了红色的短裤,当中为首的一个穿着一身猩红色套装,见我过来,必恭必敬的深施一礼。我也点头算作回礼,然后那穿套装的黄蜂就开始寒暄些护送我下山的客套话,我自然辞谢了,因为我知道它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一定不是为了送我下山,相反很有可能这些黄蜂的老窝就在附近,它们在这儿无非是在向我展示武力,先礼后兵,以期我不会主动威胁它们的安全。
 
人不犯我,我又何必犯人,刚才若不是那巨蛙在起飞时把土攘到了我那刚洗干净的Standford外套上,我又怎会对它施以棍棒。辞别那群黄蜂,我继续前行。
 
山路盘桓,不知还有几十里才能赶到山下的镇店。虽然此时天色尚早,但只身在这山中转悠毕竟不是办法。这时说也凑巧,忽在山路转弯处现出一辆CD机来,我正待赶步过去寻个便车,想起手中提着竹棍不够友善,于是便甩了兵器上前。CD机舱门打开,里面坐着的正是Beethoven,他的身体臃肿肥大,几乎占住了驾驶位置的所有空间,蓬乱的头发一绺绺的赶粘在一起,那的样子很是让人生厌。他见我孤身一人,又挂着相机,便猜得了我八九分的来意,用尖细的声音直叫道:“满了,满了,我满了!”我有些不信,想朝CD机里面望去,他竟也没有拦我,反而回过身指给我瞧,“你看,那边还做着Bach的前胸和Verdi的左腿,后面那个鼓鼓囊囊的是Tchaikovsky的屁股,看不见?哦,我用Chopin的外套把他包起来了,看到了吧,我没骗你,满了。刚刚Mozart的肩膀想挤进来我都没同意,他只好打了个手摇唱机自己走了。”话说到这里我才发觉,原来坐在驾驶位子的Beethoven也只是一个肥硕的上半身而已,我正在沉思为什么CD机里面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怪物时,他们已经合上舱门开走了。远远的又传来了Beethoven声音,用他一贯刻薄的语气喊道:“世人~你们都被我欺骗了!”我火往上冒,啐了一句,“爷爷的!”
 
没有便车可搭,我只好继续步行下山。不幸我的竹棍已经在刚才被我扔到了山下,这让我很是后悔,因为这时已经过了那片竹林,想再找到一根相似的竹竿几乎不再可能,纵然是艺高人胆大,倘若没有称手的兵器,防身也会大打折扣。我先后从路边的树上折了几条木棍,掂在手里感觉都不大舒服,因此也只好丢掉。正在发愁之时,但见山侧绝壁之上有一截木棍,挺挺的靠在山岩之上,我跃身而起将它摘下,托在手中仔细观瞧,那木棍长度刚好齐眉,粗细适中,压手的力道多一分嫌沉少一分发飘,棍身原已被修理的十分光滑,棍子两端还雕了龙凤戏猪的花纹,这很让我爱不释手。拜天所赐,我得此兵器一如孙悟空得到了金箍棒,一个字——有手感!正在这时,从路旁的草丛中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我赶忙躲在一块大石背后,只见一个武生打扮的人正提了裤子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看到对面原本放着我这棍子的山岩后,便开始在路中央跺脚大嚷骂了十分钟的娘,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辆摩托车,悻悻朝山上开去。我从他着急的样子中猜测他应该是在大便的时候丢了什么东西,可叹我没能帮上他的忙,心中闪过一丝歉疚。
 
看天色日已渐西,我一边抡着棍子一边快步下山。转过两个山坳之后,我竟发现了那群黄蜂的老巢。悬在山坡下两棵大槐树的中间,庞大的像一座城市。进进出出穿着各种颜色短裤的黄蜂,它们全都佩戴着锥子一样的武器。我在想,短裤的颜色或许是它们分工的标志,刚刚在山上遇到的那些穿红短裤的应该就是防卫部门了吧。正在我思考之间,忽的见到蜂巢下面打开一个大洞,一群蓝短裤黄蜂簇拥搀扶着一个体态肥腻身形巨大的黄蜂移步出来,让它横卧在树林中一块阳光最好的平坦地面上。我知道,这就是它们的王了。这时,为首的穿藏蓝色套装的黄蜂让其它蓝短裤黄蜂排列成行,一个接一个的向蜂王口中送着用五十和一百元钞票折成的红红绿绿的花朵,这个举动很让我吃惊,我原本一直认为黄蜂和蜜蜂都是吃真花的。过了不一会儿,蜂王的肚子开始蠕动了,然后伴随着这蠕动,从它的尾部有节奏的挤出一卷一卷的门票。国家AAAA级景区!48元/张!原来如此。
 
我告诫自己不能继续停留,洞穿它们的秘密会为我惹来不少的麻烦。我弃了山路,顺着一条开了百合花的野径下山,居然没过多久便找到一个村庄,村口立着的牌子上写着这个村庄的名字——东岙村。我到的时候,一个书记模样打扮的男人正带了一群村民植树植花回来,我这才注意到,村里没有田地,放眼望去全是各种颜色不同品种的花草。书记看到我的到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特别当他看到我胸前挂的相机时,更是有些紧张的上来盘问。
 
他一开口我便很惊讶在这个沿海村庄里居然会有一位操着河南口音的书记。

——“你打哪儿来?做嘛的?”

我知道他对外人到来感到很不放心,就编了谎话说自己是从北京来的记者,写些宣传报道。他一听马上来了精神,继续追问着。

——“你是啥报纸啊,还是啥刊物啊?”

——“人间大炮。”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人间大炮来,好在这个书记似乎没听大清楚。

——“啥?大炮?”

——“呃,不是大炮,是大报,《人间大报》,专报世间大事的。”我急忙改口。
 
……
 
如此这般的对话,一来二去他竟也同我攀谈了起来。他主动告诉我这里的人不吃粮食,只吃花儿跟嫩叶,所以他们要种花,一直种花,他们的目标是要变成全国的花乡,因为这里的花越多,他们的生活也就越好。我注意到他在谈话的过程中眼睛一直盯住我的木棍,仿佛他对那上面雕刻的龙凤戏猪图案非常感兴趣。最后,他挽留我一起吃晚饭,我很不放心自己的胃是不是能接受这些花花草草,于是借口还要拍些照片回去组稿婉拒了他的邀请。临走时,我将自己的木棍送给了书记,君子有成人之美,他既喜欢这个东西,就不会随便对它不好。看的出来,书记非常高兴,他甚至亲自从村边露天放置的一个冰箱里拿出一瓶可口可乐,非要让我带在路上喝,我也不好却辞,行路一天是有些口渴了。我一边喝着可乐,一边信步走出村子。
 
没喝几口我便开始发觉这可乐的口感有些不正宗,起初却也并没在意,直到偶然间看到易拉罐的底部赫然印着2005年10月4日的生产日期,而我记得现在的时间应该已经是2007年的3月30日了。掐指算来,还差5天就一年半了,赶快翻过罐子侧面,发现保质期180天(居然被我理解成了18个月),心中稍稍释然,还在保质期中。于是又喝了两口,才猛然想到,180天仅仅是半年而已,嘴里的可乐已经过期一年了!于是狂喷,竟发现自己吐出来的居然是无色透明的可口可乐。幸好在喝了半瓶这样的可乐之后身体没有发生什么异样反应,我也没有埋怨书记给我这样一瓶可乐,毕竟人家世代都是吃花长大的,或许一辈子都不喝可口可乐,只是我想不明白,这样一瓶可乐是怎么来到这个村子的。
 
路,渐行渐远,终于我在入夜的时候离开了这里的山区,找到了一座城市一如找到了真实。我发现这城市里不再有会飞的青蛙和吃钞票的蜂王;也看不到生气骂娘的武生和历史久远的可乐。
 
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我开始怀疑自己哪一个经验更加真实了,也许那罐可乐并没有过期,也许我从书记手中接过它的那一刹那,的的确确是在2005年;而喝掉半瓶的时光,便已经来到了2007年。
 
人,需要时间,和能量,用来抽疯。
January 29

神秘的梅干菜肉包

来上海半年,吃了无数的包子。
 
原先住的地方一整条街上有三个包子铺,在来沪的第一周上我就已经把它们吃遍,并且很客观的进行了排名。说客观,是因为不但我自己这样理解,同时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比如段公子,有次他带了几个包子来家里看我,我只咬了一口就很准确的断定了他是从哪一家买的包子,并且历数了这家包子的缺点,这让他很折服我对上海包子的研究。
 
公司附近也有很多家包子铺,比较经常光顾的是在崂山西路上的一家比巴馒头店。据说“比巴馒头”是不良竞争者对于正版品牌“巴比馒头”的拙劣拷贝,以图用相似的名称达到同样的宣传效果,尽管拷贝的手段很拙劣,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十分有效,以至于在我到上海很长一段时间内,以为只有比巴馒头而不知道还有巴比馒头。店名可以注册商标,但包子却不一定有知识产权,虽然比巴馒头店的水平参差不齐,但确实不排除有几家店的包子也比较好吃,就像崂山西路上的这一家,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几乎每天早上上班路过这家比巴馒头店的时候都要买两个包子吃,我的行为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同事,然后就陆续有人要我早上带包子给他们吃,于是我每天买包子的数目开始从两个,四个,六个不断增长,终于在某一天达到了八个。这家包子铺座落在一条很多人上班要通过的路上,每天早上总有无数急着上班又不想错过早餐的人围在那里想用最短的时间解决温饱问题,因此笼屉里包子的数目总是让所有人都很敏感,在这种情况下,买走八个包子就成了一件危险性很大的工作,每一次我都深深感受到周围敌意的眼神。我警告自己买包子的数目不能再增加了。好在同事们渐渐不需要再吃这家的包子了,我终于得救。
 
大约在三个月前,住的楼下新开了一家巴比馒头,巴比馒头呀,正版的包子终于来到我的身边了。从开张的那天起一直到今天,我几乎已经吃了他家一百个包子,涉及了包子的所有品种,除了梅干菜包。说也奇怪,自从第一次走进这家包子铺的那天,打眼看到招牌上有梅干菜包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要吃这种包子,但迎来的却是掌柜遗憾与无奈的摇头,于是第一次我就错过了心仪的包子。也许是初次的失之交臂造成了冥冥中无缘靠近的宿命,在后来不下二十次的造访中,我便一直没能见到我那魂萦梦绕的梅干菜包,每一次迎来的都是空空的笼屉——它们曾经就在那里,现在却又不知在谁的胃里。得不到的东西总会被欲望映射的格外诱人,那怕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包子。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让我每次一想起梅菜包子就百抓挠心,段公子建议我守在店里一直等到包子出锅,我想了想还是作罢。毕竟,等到的不是缘分,遇到的才是。
 
现在,我已经搬离了那片小区,而那里的梅干菜包也成为了来到上海之后让我最为闹心的事情之一了~
January 07

给偶像写信

下午的时候我一动不动的坐在没有空调的屋子里,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给我的偶像写信,信写完了,我的膝盖也冻得直不起来了,但我很开心,因为我说了好多想说的话。
 
我有好多好多的偶像,但我从来没有写过信给他们,因为很多人原本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今天我折腾了两个小时写出来的其实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信,不过是我之前在新浪上发现了我的偶像的博客,这的确让我兴奋了很久,今天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博客上发言,留了很长的一段话和祝福。
 
我的偶像是一位老人,他叫刘立福。
 
我今天很高兴,新年了,祝福身边所有的人!
December 01

春天在哪里

好像只打了两个哈欠,就又到了年底。我感觉不到时间~
 
打第一个哈欠的时候我还在做科学研究,每天浸在不明其意的文献与盗版学术软件当中,日子过的似乎很有追求,结果哈欠打完竟什么也记不得了~
 
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一个叫做上海的地方,开始了一种被称为工作的生存状态;这个哈欠打了很久,很久合不上嘴巴~我很努力想把嘴巴合拢起来,怕张的太久会有苍蝇飞撞进去。。。
 
保持清醒。
November 12

老妈返京

老妈亲临上海视察工作一个多月,今天终于结束所有行程,返回北京。老妈回北京去了,留下了一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一满冰箱的食品,够吃一个星期的饭菜,全部洗净的衣物以及一堆没完没了的嘱咐。
 
我笑她何必这么辛苦自己,她说这就是当妈的,换了别人不行。
 
晚上,上火车的时候,我没等车开动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不经意的回头看看,发现她掀开了车帘的一角正望着我,我挥挥手叫她放心,然后出站。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身边几乎所有同事都已经习惯并且接受了我动辄称呼老妈为“亲妈”的行为;在我而言,“亲妈”不仅是一种标新立异的称谓,更多的却是一种炫耀,任何事情只要跟亲妈联系到一起,马上就有了一层情感与人文层面的升华。就像早年间的生意人在卖估衣的时候都会唱到:“买了我的袄儿呀,蓄着棉花呀,怎么这么厚呀,是亲娘蓄的呦,是后娘当的呦~”想必这样的吆喝真能唤起大多数人的共鸣吧。
 
老妈回家了,我依靠炫耀达到精神满足的日子也结束了,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老妈在同别人说起我的时候,也能用一声“亲儿子”达到同样的精神满足~
July 26

悲剧重演·我恨桃子

    过了二十年,居然我还是会对桃子过敏~
 
    今天中午的外卖附送了一个桃子过来,这几乎是十年来我与这个物种距离最近的一次了。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企盼着这个东西对我没有危害,当然,结果依然是以我过敏而告终...
 
    此外,向关注我海漂的弟兄们汇报一下,来沪四周半,我还好,除了今天的过敏反应。
 
    日子正一天一天过着,虽然环境在改变,身份在改变,好在心态似乎也还平和,因此,既不嫌天长,倒也没有时光飞逝的感觉,貌似一切开始归于平庸。当然,这不是真的。
 
    尽管到上海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这些天来,还是见识了一些传说中的上海人与传说中的上海风情。而我对这个城市的态度,也从开始的刻薄转为现在的接受,强调一下,我接受的只是城市,而不是这个城市的气质。
April 09

关于“垂青”

      这二日又翻了翻《红楼》,看到路谒北静王时叫一条注解把我给吸引了,事先声明本文与红学无关。
 
      文至北静王见过宝玉后同贾政说起宝玉的学业来,扯到自己家中多有名士来访,邀请宝玉常来谈会谈会,说了句“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这注解就是有关垂青目的。
 
      垂青目,又作“垂青”,意为用青眼(即正眼)看人,表示尊重,看得起。此语出自《晋书》。
 
      史说魏晋之间有名士阮籍,为人狂傲不羁,嗜酒。看人分青白眼,对“礼俗之人”一概以白眼视之。一日,有个叫作嵇喜的人来看望他,阮籍作白眼,这嵇喜讨了个没趣,败兴而归。回家就对家里人说了自个的不幸遭遇。这个嵇喜有个弟弟,叫做嵇康,也是个嗜酒不羁的主儿,听说哥哥到人家遭了白眼,自己也要去碰碰这个钉子。大概是哥俩性格不同,嵇康提上酒壶抱着古琴就去找阮籍,结果“籍大喜,乃见青眼。”
 
      看到这里,不禁替嵇喜这个倒霉孩子难过,书中并未记载嵇喜到阮籍家时拿了什么说了什么,想必他也是恭恭敬敬的前往,客客气气的说话,却中了阮籍对“礼俗之人”的看法,然后就让人家用一通白眼给轰回来了。弟弟嵇康或许也是性情怪僻,随随便便的就去找了阮籍,结果却正好歪打正着,很被赏识了一把。两千年后的今天,我们回看历史,嵇喜的存在意义就变成了被大名士白眼并且有幸由此进而促成了两位名士的相识了。我们无法知道如果嵇喜当时没有遭到白眼的话,那么阮籍与嵇康是否还能成为好朋友;也不知道真当这样的话,竹林七贤还会不会存在,反正嵇喜是被历史给涮了一把,这一涮就是两千年,代价是大了点,不过这也是无奈的事情,阮籍与嵇康是两位大贤,夹在他们中间的人如果自己不是大贤,那就只好甘心做个历史的丑角好了。
 
      扯的有点远了,还说“垂青”。记得侯宝林在相声《买布头》里面说过,从前的人都管黑色称为青色,比如把黑布就叫做青布。那么,青眼看人也就是用黑眼珠看人,而白眼看人则是侧目视之的意思。我们知道,人在观察事物的时候,主要的方式无外乎“正眼”与“斜眼”两种。但是,仔细想想,人的瞳孔长在眼球黑色部分的中心,在排除了生理缺陷的前提下,我们若想看到看清事物,无论采用正眼或是斜眼,都需要用瞳孔正对观察对象。否则就无法在视网膜上生成清晰的图像,也就无法达到观察的目的了。对于被视者来说,无论对方用的是“正眼”或是“斜眼”,被视者看到的应该永远是观察者黑色的瞳孔部分,而“正”与“斜”的只是观察者的脸。这样,对于被观察者也就没有了“青目”与“白目”的分别而只有“正面”与“侧面”的区别,反倒是如果存在一个第三者的话,那么在这个人的眼中,才会有甲看待乙时的“青目”与“白目”,因为甲在用所谓“斜眼”看乙的时候,丙很有可能看到甲的很大一部分白眼珠。因此“青目视之”或“垂青”一类的词语就很有可能是种来自第三人称的评价了。
 
      呵呵,写道这里才发觉,罗里八嗦的这么多废话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垂青”在字典中已经有了很权威的解释,用不着我再费心,写这些个玩意儿无非是心里没事,闲的罢了。
 

P.S.  我怀疑在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会有七成左右的人在中途试验一下“正眼”与“斜眼”.....
April 05

初中式的聚会

      很感叹呆子space上面一段对聚会的描述。
 
      “发现这群人聚在一起实在恐怖,一上来根本没有什么引子、发生、发展,打从开头儿就是高潮,一直持续到结束。”
 
      严重同意!
 
      初中式的聚会,没有配角~
April 03

恋上京韵大鼓

    最近总失眠,每天早上四五点钟就能清醒,醒了无事可做,只好打开mp3听些京韵大鼓的段子,一来二去的就开始迷恋上了白派阎秋霞的《红楼》系列。

    什么《双玉听琴》,《遣晴雯》,《探晴雯》,《黛玉焚稿》,《哭黛玉》,差不多每天早上都要听上一遍,几个星期下来,我差不多也会唱整段了。

    据说在早先,京韵大鼓可分刘白张三派:刘派创始人刘宝全,白派白云鹏,张派张小轩。

    张小轩老先生的段子我没听到过,好在刘宝全白云鹏二老还有些录音传世,在网上随便敲个名字也能搜到一些,这是今人的福气。尽管自己听过的二老的段子不多,并且那些录音往往由于年长日久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听的日子长了,也还是有了些感觉。在刘白二派当中,刘派重腔,嗓音嘹亮,多有《三国》一类的历史段子;白派重韵,婉转曲折,善唱《红楼》一类的言情段子。

    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白派,这可能是由于白派大鼓的吐字比较清楚,容易听懂的缘故。
 
    听老先生们的段子,觉得在那个时代,京韵大鼓的演唱技巧还不是十分的完善,表演方式也很即兴,甚至唱词都不是非常的固定,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门艺术才更具活力,不像现在,派别、唱腔、做派、内容甚至连演员的表情全都有了固定的形式,表面上看,仿佛是越来越“精致”越来越“艺术”了,可实际上却越来越脱离朴素越来越不招人待见了。
 
    民间的东西,就要有个民间的样子。
March 24

猥琐中透露出不可一世的气度

        身边人的前程相继尘埃落定,不管是如意的或是不那么如意的,反正是踏实下来了。于是,神色中也都开始透露出各式各样的从容。
        希望好像是冬藏的昆虫,忍耐过了一个荒芜的季节,如今惊蛰一过,又不知不觉的钻了出来。晒在春天的阳光里,居然也仿佛有了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度。
February 14

XX年前的游记

偶然在电脑里面翻出来的,10月6日,不过已经记不得是01年还是02年的事情了....
看了看觉得挺好玩,放上来充数。
还有,那时候我好像还叫做牙签~
 
夜游香山 之 缘起
 
都是咖啡惹得祸!牙签同学向来对于诸如茶叶、咖啡等兴奋性饮料敏感过度,昨晚失策的饮用了一杯香浓可口的雀巢咖啡(并非在为雀巢公司做广告),结果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躺在床上与清醒搏斗了近2个小时!同寝室的兄弟damahou亦如是清醒异常,据说数羊已多次逾千余回!因此称牙签同学夜起更衣之时,忽献一计——出去走走!二人一拍即合,遂出行。时间:01:30。
 
夜游香山 之 策划
 
话说二人出了28楼,直奔煎饼摊,在damahou饱餐了一个热腾腾香喷喷的双黄煎饼之后(并非在为28楼北侧煎饼摊做广告),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走,出南门向西,向北……此二人一路且聊且行,倦意丝毫未增而兴奋不减当初!突然间牙签同学心生一计——不如夜爬香山!二人对此提议立刻达成共识,进西门,回28楼!取车!杀奔香山!时间:02:30。
 
夜游香山 之 出发
 
由于夜深人静,牙签与damahou同学选择了从东门出发,走一条灯火通明的大路!二人身穿白色上衣,深色裤子,足登国产舒适经久耐用旅游鞋(并非在为国产旅游鞋做广告),胯下一辆自行车!(注:牙签同学的坐骑没有装车闸!)二人来路之上谈笑风生,眉飞色舞,好一派大家风范!可惜当时夜已深静,无人有幸目睹二人潇洒!!(吐!)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行车,终于来到香山脚下。香山虽只有500多米高度,但在黑夜的映衬之下(没有月亮)显得越发巍峨高大!停车,准备登山!时间:03:30。
 
夜游香山 之 上山
 
山前驻足,见灯火阑珊,香山大门紧闭,黑压压一片煞是渗人!二人将胯下坐骑停在门口,遂翻墙进园。山路丛林茂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虽然身边携带有光线稳定持久且可以调焦的马牌手电筒(并非在为马牌手电做广告),但有限的光线越发衬托出周围的黑暗,起初吓得牙签同学冷汗直冒,damahou也一个劲的靠说话来排遣心中恐惧!转眼之间二人渐渐行至山腰处的玉华岫,此处对于牙签来说已是今年第四次游览了,自然熟悉的如同到家一般,此时山下的街灯也渐渐浮现,林路不似初入时那般阴森,二人于是有说有笑,欣赏着北京优美的夜景上山了!终于在一小时后登顶!时间:04:30。
 
夜游香山 之 下山
 
本拟到香山看看日出,无奈山上风大寒冷,冻得牙签damahou二人瑟瑟发抖,记得几天之前在箭扣长城上6点半才看到日出,而且遥遥2个小时的等待对于昨夜的牙签与damahou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所以二人终于在4点45分时决定放弃看日出的计划,下山!此时的香山虽未开园,但北边山道早已游人如织,拉家带口甚至宠物者比比皆是,二人下山毫不寂寞,一路上由牙签打着手电带路,仅用30分钟便来到山下,令人惊奇的是在箭扣用了一宿,昨夜又用了好几个小时的手电光线亮度竟然丝毫没有减弱!可见手电之中的双鹿电池放电功能之强大,放电时间之长久(并非在为双鹿电池做广告)!一路摸爬滚打之后,终于出了山门!时间:05:30。
 
夜游香山 之 归来
 
骑车下山本来应该是件很爽的事,可惜牙签同学的自行车没有车闸,因此在体验速度激情的同时也体验了空前的紧张与不安,并且牙签同学的旅游鞋底在制动过程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行至万泉河路时,牙签同学和damahou在街边的早点摊上叫了一笼小笼包和两碗炒肝,真乃人间美味!一夜辛劳顿时化解(夸张了点,但决非在为万泉河早点铺做广告!!)。饱餐一顿之后,此二人于06:30回到28楼,洗漱,睡觉,香~!
January 17

鉴于最近大家的身体状况

有套办公室操,我从电视里抄下来的,鉴于最近身边很多人健康状况不大好,也包括我自己,所以特将独门秘方公布如下:

 

1.十指梳头,由前至后(是梳,不是揪,头发少的可以选做该套动作)。

2.拇指腹,点按太阳穴(一般自杀时候用的那个穴位)。

3.拇指腹,点按风驰穴(脖子后面那个,学过眼保健操的都知道)。

4.点按合谷穴(据说在拇指与食指间,虎口上面,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疼吧?你上当了)。

5.十指扣击头顶,手腕放松(可以把手指想象成水珠,那就根洗澡一样了)。

6.双掌搓耳(用掌心前后搓,记得双手运动方向一致,否则头部会跟着旋转)。

 

每种各二十次

 

每天坚持,会有奇效~~

January 12

愿赌服输 & 藏头诗

早上,刚发现下雪的时候,我跟自己打了一个赌。
 
我说:“这样的雪花,是不会挂在树上的。”
自己说:“会的。”
我说:“它太小了,细的同沙一样,沙子是不会挂在树上的。”
自己说:“会的。”
 ... ...
 
晚上的时候,我知道我输了,就给自己买了一盒冰淇淋还有好多其他吃的。
自己很高兴,一边吃着一边问:“你心服口服吧?”
我说:“对,我心服口服,心里很服气,嘴里也很舒服~”
自己听了也很高兴。
 
做人,就要这样,愿赌服输......
 
P.S  中午聊天时,无意中写出一首藏头诗!立刻被自己的才华震撼!抄录如下:
 
晴方好 对 鉴书 说:吃啊
晴方好 对 鉴书 说:饭啊
晴方好 对 鉴书 说:去啊
晴方好 对 鉴书 说:啊啊
 
一气呵成~
 
请鼓掌....
December 14

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曾经有过抱怨
自己的意见不被别人重视

当真有了一天
发现自己的意见可以影响别人时

却又变得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December 11

活生生的帕瓦罗蒂

    早上被电话叫醒,迷迷瞪瞪就听见里面一直说“有票”,“去么”这两个词。脑子转了半天,才明白说的是帕瓦罗蒂,这位七十岁的老爷爷要告别舞台了,而且告别的很隆重,要全球巡演。
 
    去,当然要去。可以见到活的帕瓦罗蒂,没有理由不去。毕竟他可以代表一个时代,一个high C的时代。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告别,也不管他现在high不high的到C,只为这曾经举世无双的嗓门儿。
 
    告别巡演的北京站设在首都体育馆,如果从艺术角度讲,这其实很不明智。不过这里既然是当年Karajan率领柏林爱乐访华时的演出场所,人家那么牛的Karajan都忍了,我也没什么不能忍的。我们一行同去的三人约在门口见面,而其中拿票的哥们直到差3分钟演出开始的那一刻才猛然出现。扫了一眼票上的定价是1980块,在进门前的一刹那,我突然想是不是应该拿着这张票去隔壁的商场换台空调给我的卧室。并且想到了一系列的相关问题,比如既然他把票送给我,在法律上就称为赠与,这样我就有了权力对这张票进行任何合法的处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去隔壁商场换空调的行为。但是很不幸在我想明白的时候,我发现就在二秒钟之前,它的副券已经跑到门卫手里,如此迅速的手法,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根本没能发现!
 
    现场的帕瓦罗蒂一直坐在钢琴旁的椅子上,围了一条花花的围脖儿,一如他某些热带风格照片里的那种感觉。我的身后有人窃窃议论帕氏为什么要坐着唱歌,一位中年妇女笃定的说道:“他的两腿不能负重了。”
 
    演出前五首曲子的时候,我们一直不停的被新来找座位人们和就位者呼唤后来同伴的声音所扰乱。好在这种现象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结束了。下半场的时候身后有一个女孩似乎听得很来精神,很多耳熟能详的旋律竟然大声的跟着同唱,只不过不会歌词只是“啦啦啦啦”的啦着。
 
    演出由艺术歌曲,咏叹调与拿波里小调三部分组成,我们没有节目单,只有一份印着曲目的报纸,因此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唱得是什么。体育场里面回音大的吓人,以致常常让我产生幻觉认为这里有很多个帕瓦罗蒂。
 
    全场下来,帕瓦罗蒂high C的并不多,这是很可以理解的,毕竟是七十岁的人,与CD里面如日中天的壮年时代大不相同了。加之他一直采用坐姿,对于发声和胸腔共鸣应该也比较有影响,看得出来,在高音部分他大多采用技巧而非天赋了,不过这把年纪能用技巧high到C也就是天赋了。返场曲目中有《我的太阳》,帕氏处理的有些费力,而且在结尾发了一个小小的劈音,这让我们遗憾万分。在唱《饮酒歌》的时候,帕氏用他打着一连串嘟噜的英语邀请大家不要鼓掌而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合唱部分的旋律,很遗憾听懂的人不多,会唱的人就更少,最后还是帕瓦罗蒂与合作的女高音孤军奋战。据身边的哥们讲,帕氏在芝加哥曾经采用过同样的手段,并且达到了非常辉煌的效果,可惜今天不成。
 
    既说到了合作的女高音,也就再走几笔。姓名年龄不详,水平竟也很一般。以致于我们反复猜测她是帕瓦罗蒂的老婆,因为据说帕氏的老婆也是女高音。说她一般,一来是音色不好,在高音部分和弱音部分的音色都不通透;二来她根本无法与七十岁的帕瓦罗蒂抗衡,更不用想平分秋色,甚至在高音部分她都无法盖过帕氏,而通常女高音都会比男高音高一个八度的音域。总之对于女高音的表现,我们除了把她嫁给帕瓦罗蒂之外,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解释她为什么会站在台上。
 
    尽管如此,这依旧是个很美好的夜晚,我见到了活的帕瓦罗蒂,听到活的帕瓦罗蒂唱歌,虽然他已不复当年,但七十岁的帕瓦罗蒂毕竟还是帕瓦罗蒂。
 
    走出首体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叫做王铁成的人,他演过很多次周总理,并且据说是奚派的名票。我回头多看了他好几眼,因为对于他的这两个身份,我都怀了深深的敬意。
 
December 08

四郎探母·坐宫

    近来常听京剧《四郎探母》。说的是北宋年间老令公杨继业率八个儿子替宋皇金沙滩赴会,中了番邦诡计,最后老令公和杨家八虎丧命的丧命失踪的失踪,只有六郎杨延昭一人反朝,这其中四郎杨延辉被俘,隐姓瞒名却被辽邦萧太后招了东床驸马。十五年之后,四郎之母佘太君亲押粮草赴边关抗辽,杨延辉思母心切,劝说妻子铁镜公主从萧太后处盗得出关令箭,夤夜之间回宋营探母又于天亮之前赶回辽邦的故事。此处暂且不论杨延辉个人品质如何,单就情节来讲是出很好看的剧目。全本的演出一般十一场,分别为《坐宫》,《盗令》,《别宫》,《过关》,《巡营》,《见弟》,《见母》,《见妻》,《哭堂》,《擒杨》,《回令》。此处只说《坐宫》一折,也就是杨延辉向妻子铁镜公主表示身份,并劝说其为之盗令的部分。
 
    此折每听必笑,倒也不是内容滑稽,只是主角的对话总让我走神,想想这样的事要是发生在现在怎么解决,或者古代人是不是真像戏里一样把日子过得这么小有情调。
 
不罗列剧本,大意如下:

    某日,铁镜公主见驸马愁眉不展,就关切道:“我说驸马呀,您来咱们这儿十五年了,天天高高兴兴,怎么今儿个闷闷不乐,别是有什么心事儿吧?”
杨延辉否认,“木有。”
铁镜又道:“那您这眼泪汪汪的是为什么呀?”
杨延辉:“(无语中)……”然后赶紧擦眼角。
铁:“别擦了,实话实说吧。”
杨:“偶是有心事。”
铁:“什么心事儿?”
然后杨延辉就说出了我最佩服的一句:“你猜。”(看来小两口平时就好打哑谜-_-,这种时刻还可以顾及生活的情趣~~赞)

    接着,铁镜公主居然就猜起来。(这一点让我很欣赏游牧民族的女性,换做北方其他民族的女性,看见一个大老爷们儿坐在那儿一个人偷偷擦眼角,问问为什么,对方还回答“你猜”,准会抓狂到想抡这男的3×108个大耳帖子。)

一猜。铁:“是我妈你老丈母娘对你不好了?”
           杨:“No.”
二猜。铁:“那是这两天我对你关心不够,咱没那啥那啥…”(原文“冷落少欢”不明何意-_-)
           杨:“Of course not.”
三猜。铁:“难道你是想旅游去?”
           杨:“也不是唉~~”
四猜。铁:“明白了,你有相好的了。”(都到秦香莲的份上了…)
           杨:“Absolutely not. 我是俘虏,我哪儿敢想那个呀~”
五猜。(听戏的我已经快崩溃了,再猜不出来我就把杨延辉揪出来抽一顿)
           铁:“既是俘虏,难不成你是想念分离的骨肉不成?” 
           杨:“(又无语中)……”(谢天谢地,总算靠上了…长吐一口气)
 
    此时杨延辉被人说中心事,只得亮出证件,表明自己的身份(I’m Band, James Band.),并提出回营探母的设想,几番劝说保证之后,双方达成协议,公主盗令,四郎备马准备出关。《坐宫》一折至此方完。
 
    每次听这段戏,也不大相信活人真的可以把事情处理成这样,只是这一来二去的“猜测”让我感觉到了编戏的人很幽默。并且每次“你猜”的时候都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笑话:
 
    A:“你爱我吗?”
    B:“你猜。”
    A:“你爱?”
    B:“你再猜...”
 
    最后,既说到了《四郎探母》,就不得不提一下李维康与耿其昌夫妇,她二人的演出确实精彩,可惜我没看过现场~~
December 06

午睡的时候

午睡的时候梦见寝室的哥们带来了一个外国小伙子,让我帮忙照顾他一下。
那时我正提了暖壶出去打开水,也就叫上那老外一起。

在水房里,我一边打水一边用英语问他从哪儿来,他说是加拿大。
问他加拿大什么地方,他说你肯定不知道的。
问他是不是来学中文的,他说不是。
我又问他待多久,他说4年。
我说那好久啊,都过了2008年了。
他问2008年怎么了?然后我就揪着他的脖领子告诉他,2008是北京奥运会。
......
如此,交流了十几个问题。
......
终于,在打水回去的路上,我从梦里醒来。
然后我发现老外不见了,暖壶也不见了。
可恨我辛辛苦苦提了半天的开水全都没了。
不过,更加可恨的是,我回忆起刚刚在梦里,我一直跟那个老外说英语,可他似乎回答的全部都是中文。

我摇摇脑袋,坐起身,啐了一句,“骗子”!

November 07

因为不饿

宣言一:
我不在乎被误会。也不会去解释。真相只有一个。终会大白于天下。
 
宣言二:
我不在乎被遗忘。也不会去提醒。是不是重要。终会大白于天下。
November 01

平方·一厢情愿

梦里我遇到你时你问我高不高兴
我摇摇头你的失望溢于言表我以
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但你没有还是
梦里我遇到你时你问我想不想你
我摇摇头我以为你会生气但是你
却甩甩头发说无所谓我不会撒谎
也不善于取悦摇头不是带表否定
我表面上隐藏了所有的理由而眼
神却坦白了一切我相信眼前的幸
福只是一种虚幻也认为思念无非
是形式化的表现然而你关注的只
是答案早上我辛苦的醒来提笔想
记下梦中的经过最后终于还是放
下因为发现原来都是自己的安排

October 30

挑战

在msn上问了一圈人,竟没人乐意跟我一起挖地雷!于是我只好用Windows自带的挖地雷来挑战自己,连输6把...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是不可挑战的-_-!
 

Brian Liu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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